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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镇化中国:大城市,还是小城市?

2014-02-21 09:00  来源:人民日报  点击:45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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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选择县城,但绝不能选择温水煮青蛙的生活方式;选择大城市,但绝不能成为被压力一击即垮的软弱者

    电视剧《北京人在纽约》里有一句颇为经典的台词:“如果你爱他,请带他来纽约,因为纽约是天堂;如果你恨他,请带他来纽约,因为纽约是地狱。”大城市意味着资源和机会,到处闪耀着关于未来的魅影,同时又意味着繁华背后的冰冷,异乡人似无根的浮萍一般漂泊无定。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两难选择:留恋家乡却发现回头路并不好走,不得不继续在外打拼;坚守大城市却饱尝压力与挫败,心中渴望着早日回归。正向的吸引与逆向的挤出相伴而生,探路者与折返者,往往就是一个人在不同时期的写照。

    我的身边不乏案例。我家是宁波市下面的一个县级市,中小型企业密布,是全国知名的小家电生产中心。父辈那代人在改革开放初期以乡村工业起步,白手起家积攒起财富大厦。小县城虽然不如大城市时髦,但也是一个“安乐窝”。生活和娱乐设施一应俱全,很多人吃住同父母在一起,开车上下班,省事省心。一些“体制内”的工作更是香饽饽。日子虽然如同白开水平平淡淡,却也顺顺当当。

    虽然父辈们认为小县城是个好地方,但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却不再满足县城的狭小空间和有限资源。他们见识更广,想走得更远。教育对青年一代的影响是巨大的,让他们获得了更加现代化、专业化的技能,但在小县城里却罕有用武之地。学日语的同学在上海找工作极为轻松,小县城里遍地飞的却是朴素的方言;一个好的室内装修师,在上海的收入相较小县城,可能相差几十倍。更广阔的环境、更自由的空气、更前卫的生活、不计其数的机会,再发达的沿海县城,在大城市面前也会逊色许多。

    然而,大城市光环之下的生活压力与生存焦虑也是显而易见的。平时穿戴整齐的高薪白领,穿梭于高档写字楼之间,谁会知道,他们的生活可能仅是一碗填饱肚子的廉价面条?谁又能想到,他们身上可能背负着上百万的房贷压力?车水马龙固然醉人,也容易让人迷失方向。继续在城市闯荡还是回到故乡?两头回盼,艰难抉择。

    这就是城市化带来的难题。大城市的集聚效应催生机遇,却也意味着竞争和“压力山大”。即便小县城的生活稳定可预期,还可以依靠父辈的力量,但资源与机会的相对匮乏也是不争的事实。人才必然要与资源同行,但资源过度扎堆造成人口扎堆,催生日益严峻的城市病。资源的级差分布注定无法避免吗?要做好“大城市还是小城市”这道选择题,就必须破解资源失衡分布的问题,从促进大中小城市平衡发展上找寻答案。

    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能选择放弃。选择县城,但绝不能选择温水煮青蛙的生活方式;选择大城市,但绝不能成为被压力一击即垮的软弱者。在这个转型时代,只要敢闯敢拼,无论在大城市还是在小县城,我们都能像父辈那样大有作为。“现实和理想之间,不变的是跋涉;暗淡与辉煌之间,不变的是开拓。”生活没有对错,但成功永远属于奋斗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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